
1971年初冬,杨吉昌和他的几十名同学从北京出发,乘坐开往云南的火车,开始了一段开荒种树的旅程,目标是去西双版纳的广袤大地,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与价值。 经过三天三夜的长途奔波,火车终于到达昆明,大家在这里稍作休息,然后分乘卡车继续南行。车队穿越了扬武、墨江、思茅等地,经过五六天的颠簸,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农场。全程一共花了十一天时间。 那天,当他们到达景洪农场时,正下着小雨,北风呼啸。知青们集合在操场上,顶着风雨听兵团领导的讲话。之后,兵团领导宣读了分派名单,杨吉昌和他的几个同学被安排到生产建设兵团一师一团下属的拓荒连,大家住在同一个宿舍。这个连队的任务是负责农场的拓荒生产,工作环境艰苦,连长是一位傣族人,性格随和,虽然他的汉语不太标准,但大家都能听懂。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与训练后,杨吉昌和同学们开始了艰苦的开荒工作。开荒的第一步是砍坝——把荒地上的山坡、杂草和竹丛砍掉,清理出一片空地。接下来,要刨挖树穴,每个树坑大约八十厘米见方,准备栽树。砍坝和挖树穴的劳动强度极大,刚开始,杨吉昌他们感觉十分吃力,甚至有些力不从心。 在学校时,大家也做过一些支农劳动,但那时劳动时间短,强度也小。到了兵团,情况截然不同。每天早晨要做早操,吃完早饭就开始劳动,午饭时间很短,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工作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多,吃过晚饭后天就黑了。每天忙碌下来,大家都觉得身体几乎要散架了,腰酸背痛,手掌上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更是痛得难忍。
展开剩余64%1975年秋天,农场小学得到一个工农兵学员的名额,学校老师和校长都希望杨吉昌能够去昆明师范学院学习,但杨吉昌却主动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李洁。遗憾的是,李洁因为家里有反革命分子——她的外公曾被定性为反革命分子,李洁未能通过政审,导致她错失了这一机会,并且也连累了杨吉昌。 李洁对此感到十分内疚,但杨吉昌并没有怪她,相反,他更加珍惜李洁的心意。李洁虽然心里喜欢杨吉昌,却不敢向他表白,认为自己家庭成分不好,配不上他。杨吉昌了解李洁的心情,于是写了一张纸条交给她,上面写道:“不管前面的路有多坎坷,我都会陪你一起走,不惧风雨,直到永远。”李洁看了纸条后泪流满面。 1977年夏天,杨吉昌和李洁终于得到了双方父母的同意,顺利领证结婚。尽管杨吉昌的父母对这段姐弟恋并不看好,但杨吉昌坚持表示自己发自内心喜欢李洁,且不在乎年龄差距或家庭成分。起初,学校的校长也曾劝过杨吉昌,但杨吉昌坚定表示,自己想要幸福的婚姻,而不仅仅是光鲜的前途。 1979年1月,李洁的外公被平反,反革命的帽子终于摘掉,李洁过去的家庭成分问题得以彻底解决。夏天,李洁考上了云南大学,但由于当时她儿子还很小,她将孩子留给母亲照顾,自己独自一人去了昆明。杨吉昌依然在农场小学任教,两人开始了长时间的两地分居生活。 杨吉昌在昆明继续工作,而李洁则去了政府部门工作。尽管两地分居,但他们依然保持着感情的联系。1989年秋天,杨吉昌经过许多努力终于调到昆明工作,夫妻俩从此不再分隔两地。 1998年,杨吉昌的儿子考入云南大学。在儿子入学前,杨吉昌带着父母一起去了昆明,给李洁一家带去了温暖和关爱。李洁始终将孝敬公婆放在心上,直到2006年她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亲自去北京接父母来到昆明,照顾他们的晚年。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吉昌和李洁开始了双城生活,每年冬天他们会回到北京过冬,春暖花开时返回昆明。李洁也感到满足,因为只要他们能一起走下去,就不会让彼此孤单。 杨吉昌回顾自己的人生时说:“当年经历了风风雨雨,才走到今天。婚后生活和谐美满,幸福快乐,我知足。”他深知,知足常乐,常乐便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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